想什么呢?
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丢什么样的胎记,留什么样的伤疤,从来她自己说了不算。
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腕,想把那道疤痕藏进衣袖里。
细微的动作却骤然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姜迟蓦然别开眼,三两步往外出了门。
几个丫鬟连忙跟了上去,眨眼间屋内只剩下她一人,还有帘子上珠子扯动的声音,很快归于平静。
他离开得突兀,阿眉两只手绞紧在一起,眼中有一丝错愕与无措。
说错话了?
可从入了屋内,他问的大多是她的出身和过往,她小心谨慎地以“魏眉”的身份回答,手上的茧子也能证明她这几年的经历不是说的假话,那还能是为什么?
总不至于……是被她手上的疤丑到了吧?
——
姜迟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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