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拍打着栈道，发出规律的「啪嗒」声。远处是黑黝黝的树影，没有霓虹灯的SaO扰。碧静始终没看他，只是看着远方的湖心。
「你不用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但你不用一个人撑着。」
碧静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安静柔和。她不要求他诉苦，她只是带他来到这片广袤的黑夜里，让他知道除了报表与K线图，世界还有这种缓慢波动的频率。志高看着湖面上破碎的月影，觉得x口的巨石松动了一角。
（六）金泽古镇：找回失落的烟火气
隔天，碧静带他去了一个叫金泽的郊外小村落。
这里与繁华的市中心仅有一小时车程，却像是躲进了另一个世纪。没有大红大绿的商业改造，只有宋元留下的石桥，静静横跨在蛛网般的河道上。志高站在桥头，看着河边的居民在石阶上淘米、洗涤，木船划过水面留下的涟漪，久久才散。
他做了一件这几年从未做过的事：将手机关机。
碧静带他走进一家不起眼的沿河小店。店门口支着大锅，正熬着热气腾腾的阿婆茶。桌上摆着当地特有的紮r0U，用粽叶紮得紧紧的，红亮剔透，散发着浓郁的酱香与草木味。
「试试这个，」碧静推给他一碗热腾腾的荠菜馄饨，上面撒着细细的紫菜与虾皮，「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志高捧着碗，热气蒸腾在他的眼镜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咬下一口馄饨，那种来自土地的鲜甜与紮r0U的肥而不腻，在他乾枯的味觉里炸裂。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真的很久没吃过有温度的饭了。」
「我知道。」碧静轻声说，「你讲电话的时候，呼x1总是很重，像是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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