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夏欢颜爱怜的抚了抚他的脸颊。
又说了一会儿话,夏欢颜说无可说才愁容满面就离开。
房间里梳妆镜里的倒影瞧他正发呆,不由讥诮道:“怎么?她说几句煽情的话你就信了?”
黎宴谨蹙眉,烦躁的白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你搞清楚,你跟他们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想想你干的那些事情,你觉得他们可能原谅你么?”镜子里的黎宴谨提醒他,“现在你跟谢亦谨结婚的计划落空,你永远得不到她了,黎照这真少爷又要回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保住你自己吧。”
“不用你管。”黎宴谨眉头皱得紧紧的,嫌了他一眼。
镜中的黎宴谨嗓音含着低低的诱惑道:“现在,谢亦谨就是个废物,你要她怎样就怎样,至于江醉和黎照两个拦路虎,弄死他们啊……”
“滚!”黎宴谨抓过床头的摆件狠狠朝梳妆镜面砸去。
“碰——”
玻璃碎裂,映照出黎宴谨碎裂狰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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