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极力维持的平静,再想起除夕夜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此后无数个日夜她沉默的哀伤。
他明白,黎兮渃说这些话,不仅仅是在说他,更是在说她自己无法挽回的遗憾。
他伸出手,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对不起,渃渃。让你想起难过的事了。”
黎兮渃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没有哭,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江洛看着远处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至少,他还在。”
那个他抗拒了多年的称呼和身影,第一次,以一种复杂而沉重的方式,重新撞入他的考量。不是因为要原谅他,而是因为他怀里的这个女孩,用她永远的失去,让他看见了“存在”本身那珍贵的重量。
“我会试着和他谈一谈的。你总是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我在学习如何好好爱人,”黎兮渃在他怀里轻声说,“也在想如何不让自己因为过去的缺憾,江洛,我们都在成长,而成长有时候就是学会与过去和解——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们自己能更轻松地往前走。”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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