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时光刻度」早已熄了招牌灯,唯有吧台内侧的一盏橘hsE灯火,映照着雨青苍白而固执的面孔。

        琴房内,阿诚已经离开,留下了一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练习曲。雨青独自坐在贝希斯坦钢琴前,右手悬在琴键上,汗水顺着发鬓滑落。她正在挑战一首看似简单、却对手指X要求极高的巴哈《平均律》。

        「多、雷、米……」

        音符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当旋律来到一段需要无名指迅速跳跃的乐句时,那根带着疤痕的手指像是突然断了电的机械臂,僵y地卡在半空中。

        随之而来的,是一GU钻心的剧痛。那种痛楚并非源於骨头,而是从神经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扎着她的虎口。

        「唔……」雨青闷哼一声,右手剧烈cH0U搐,重重地砸在琴键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她瘫坐在琴凳上,急促地喘着气。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五指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她看着那道十年前的疤痕,此时竟透出一种诡异的紫红sE。那是身T在尖叫,在警告她不要再试图唤醒那段已经Si去的记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子扬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Ai尔兰带回来的威士忌。

        他一眼就看到了雨青惨白的脸sE和那只颤抖的手。他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从吧台拿来一盆冰水和毛巾,强行将雨青的手浸入冰水中。

        「够了,雨青。」子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与心疼,「你今天已经练了六个小时。你的手不是钢铁做的。」

        「我没时间了,子扬。」雨青将头靠在子扬的肩膀上,冰水的刺骨感稍微压制了神经的灼烧,但她的声音却在发抖,「雅婷下个月就要在国家音乐厅办巡回,如果我不能在那之前把这首曲子弹好,我就永远没机会证明我还活着。」

        「你不需要向谁证明你活着。」子扬放下冰毛巾,转身走到吧台後。他今天的动作不再优雅,而是带着一种沉重的决绝。

        他点燃了酒JiNg灯,将方糖放入特制的Ai尔兰咖啡杯中。随着蓝sE的火苗跳动,威士忌的酒香混合着焦糖的甜味,在微凉的店内扩散开来。他倒入热腾腾的浓缩咖啡,最後盖上一层厚实、冰冷的鲜N油。

        这不是一杯疗癒的咖啡,这是一杯充满力量的「Ai尔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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