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薇薇安的目光在我和费林之间来回，表情似乎对於我如此冷静的反应有一丝丝不解。
「既然是小事情，薇薇安小姐，你也无需太多心了。」费林平淡地道，把N酪塔放在我旁边的桌上。「如果没有什麽事，就请你先出去吧，莉亚需要休息。」
薇薇安没想到一向看重贵族休养的费林居然如此轻飘飘地把一切一笔带过，趁众人不注意，她咬了咬唇道：
「可、可刚才小姐的表现明明是被我冒犯到了，所以、所以我的一定要好好道歉……」
「那你有被冒犯到吗，莉亚？」费林的眼神却只放在我身上，连看都没往薇薇安那边看一眼。
我抬头望着眼前的费林，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的脸庞、声音和味道，但陌生的是他此时此刻认真看着我的眼神。
不再是带着距离感的嗓音质问我到底说了什麽；不再给我他那失望、落寞的神情；而是非常坚定地、仿佛要把我的灵魂看透一般，真真正正地看见我这个人。
我在当下，到底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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