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书房,最後一次巡视这座属於我的「地下g0ng殿」。

        走廊里,那些曾经见了我会屏息凝神、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军官们,此刻正放肆地靠在墙边cH0U菸。

        按照我制定的严格规矩,地堡内是绝对禁止cH0U菸的。但现在,那袅袅升起的菸圈像是一个个嘲讽的符号,在空气中肆意飘荡。他们看着我,没有人敬礼,甚至没有人站直身T。他们只是用一种麻木、疲惫且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成了这座地堡里最後一个还在执行「规则」的Si灵。

        我走向戈培尔的房间。他正坐在桌前,疯狂地写着什麽。

        「约瑟夫。」我叫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那张瘦骨嶙峋的脸上满是狂热的泪痕。「元首!我们还可以反击!只要文克将军(WaltherWenck)的第十二集团军……」

        「文克不会来了,约瑟夫。」我打断了他,「这场戏演完了。照顾好玛格达和孩子们。」

        戈培尔愣住了,随即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像是受伤的野犬。他懂了,这不是命令,这是诀别。

        下午三点三十分。

        我拉着Ai娃的手,走回了那间狭窄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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