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责是发现模式，不是指认凶手。」
郑介民把钢笔放下，靠进椅背里，点了一支烟。他cH0U烟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x1得很深，像是在用烟雾填补思考的空隙。
「你写给戴将军的那份气象报告，我也看到了。」郑介民忽然说。
李守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份报告写得很好。」郑介民说，「从气象资料中看出规律，从规律中提出建议。不越界，不妄言。是一个好的技术人员该做的事。」
他把烟灰弹进菸灰缸里。
「这份报告——」他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文件，「不太好。」
李守诚没有说话。
「不是内容不好。是时机不好。」郑介民站起来，走到窗边，「你挑了人事异动最敏感的时候，写了一份关於人事异动的报告。不管你的分析多有道理，都会被解读为有人在Ga0派系。」
李守诚低下头。「局长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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