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没有带李宗翰去小饭馆，而是在训练班的C场边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两个人站在冬日的寒风里，像两个普通的士兵在闲聊。但李宗翰知道，陈维正不会为了闲聊跑这一趟。
「停战令的事，你怎麽看？」陈维正问。
「不会太久。」李宗翰说。
陈维正看了他一眼。「为什麽？」
「因为双方都没有做好和平的准备。」李宗翰斟酌着用词，「国民党要的是共军缴械，不会同意。要的是平分权力，国民党不会让步。和平需要双方都愿意退一步——现在看起来，谁都不愿意。」
陈维正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支，x1了一口，然後把烟递给李宗翰。李宗翰没有接——他不cH0U烟。
「参谋处接到一个命令，」陈维正说，「要准备一份东北停战期间共军动向评估。我想让你来写。」
「我还没结业。」
「你的心得报告我看了。那份分析——关於共军政治工作与军事部署的关系——参谋处的几个老参谋写不出来。不是他们不会写，是他们的思路已经定型了。他们看共军，只看得到枪、Pa0、人。你看得到别的东西。」
李宗翰沉默了几秒。「什麽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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