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清冷衬得越发明显。
「二妹。」锦瑟轻声唤她。
锦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嗯？」
「你……信吗？」锦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锦歌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熟睡中的锦曦，目光温柔了几分。
「信也好，不信也罢。」她轻声说，「就算预言真的应验，我也相信——小妹绝对是无心害我们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从小就是这样，连踩Si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又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害自己的亲姊姊？」
锦瑟听完，眼眶一热。
是啊，锦曦那孩子，连路边受伤的小鸟都要捡回来照顾，这样的孩子，怎麽可能害人？
「所以，」锦歌继续说道，「与其担心预言，不如想想怎麽保护她。」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锦曦熟睡的小脸，伸手将她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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