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李葵语气变得激动,一不小心弄疼了了伤口,伸手压着伤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还好吗?」映毅见她表情不对,立刻紧张起来。

        李葵伸手向映毅表示没事,但脸sE骗不了人。她继续说:「我小时候见过一次,你身上带的这颗符石,就是婆婆给我的。」

        「那麽这颗符石太贵重了,更不能收……」映毅扯开x前几颗扣子准备将吊x前的符石取下,但立刻就被李葵阻止了。

        「请你继续带着这颗符石吧!最重要的东西就应让最重要的人握着,所以请你好好看着它。」

        「我……不能收……」映毅握着x前的符石愣了许久才开口说话,「我已经都听崔顿说了,你和你哥哥的事……我认为……」映毅话止住了,他没想到怎麽开口。

        「你也认为……应该回去吗?」

        映毅低着头,他害怕看见李葵的表情,不敢回应她的话,他不想说些违心的话。他依旧不敢抬头,「很抱歉,我无法保护你。」他在内心里向她道歉,他摘下了项链递给了李葵。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在李葵的内心里非常渴望映毅能开口将她留下,她忍住了眼泪,但最後因为伤口实在是太疼使她不禁流下一行眼泪,她撇过头去不想被映毅发现。

        「有件事想问你,那天在警察厅,你根本不是刚好路过,对吧?」

        「是那位学生说的吧?」映毅没有直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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