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画面停在一行字上：
「灵能并非後天可求。」
「它是一种天命。」
程玄记得那一瞬间，整个礼堂都静了。
旁白像在对所有人说，也像在对某些人单独说：
「有天命者，能见他人不可见之物。」
「能听他人听不见的声音。」
「能感应天地之气，与灵界相通。」
而在影片最後，还闪过一个没有解释的词——
「地气巡礼。」
那是一段极短的影像：群山、古庙、土地祠，还有戴着护符、背着器具的成员深入山脉。画面偶尔掠过一些模糊影子——像神像、像兽，又像某种被压在地底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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