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戒面在灯光下映出一点冷亮,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微星。直到雪兔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苦笑着说:
「我爸妈……应该会吓Si吧。」
他拨通家里电话时,母亲的声音几乎是直接炸开。
「什麽灵能社?那是什麽邪教吗?!」
程玄一边安抚,一边耐心解释——它有学校挂名、有制度、有正式组织;他也保证不会耽误课业,会注意安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後母亲才勉强松口,语气仍不放心。
「好……你自己决定。但你要记得,万事小心,别惹麻烦。」
挂掉电话後,程玄靠回沙发,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雪兔那边则安静得多。
他没有家人。唯一的亲人——NN,也在两三年前过世了。程玄的父母一直把他当成半个家人照顾,逢年过节也会叫他一起吃饭;只是雪兔从不多说,笑嘻嘻的样子像什麽都不在意,却也像把很多话都吞回肚子里。
小遥没有打电话。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节因长期打工而有些粗糙。她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家里一直是她一个人撑着——学费、债务、生活费、家用,能省就省,能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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