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优雅地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慈幼院虽是泥墙黛瓦,养的却是赤子之心,总好过有些人,身处锦绣堆,心眼却b针尖还小」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江芷若气得一拍桌子,一旁的江芷薇赶紧拉住她的袖子,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劝解模样:「二姐快消消气,长姐许是累了才说话重些,长姐也真是,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姐妹和气呢?」她一边说,一边拿着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彷佛受了多大委屈的是她们两人
白氏的脸sE沉了下来,摄政王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席间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啪!」摄政王重重地放下茶盏:「你们二人若有这份闲情逸致碎嘴,不如回房多抄几遍《nV诫》」
晚膳的银匙轻轻敲击在玉瓷碗缘,发出冷冽的脆响。江芷若与江芷薇被摄政王惊得噤了声,席间只余下沉香燃烧时偶尔迸出的火星声
摄政王江巍端起酒盏,目光落在永嘉脸上,原本冷厉的神sE缓和了几分,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身为人父的自豪:「傍晚g0ng里传来消息,时序已过了珣州,快马加鞭的话,约莫再过两日便可抵京了」
永嘉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眼底漾开惊喜:「阿兄这麽快便要到了?」
「自然是真的,时序此战打得漂亮,北狄纳表称臣,乃是大功」白氏接过话头,替摄政王布了一片冬笋,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圣上龙心大悦,特命礼部和光禄寺主办凯旋宴,并下旨命翰林院撰写平北赋,苏大人作为新科状元,才名远播,圣上指名要他亲自执笔这篇赋文,并随侍席间赋诗,届时咱们王府上下皆要出席」
永嘉咬着玫瑰卤渍的胭脂鹅脯,嘴角翘的压不下来
这三年,阿兄虽然不在京城,可他的身影似乎无处不在
是在她受惊的梦魇里,那双唯一能替她挡住深渊的手;是在她被规矩束缚得透不过气时,那个曾背着她在王府後花园看月亮的背影
在王府假山的Y影处,一只信鸽正扑腾着翅膀,趁着夜sE飞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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