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做什麽,哪条巷子接哪条码头,哪一片明显是吃水运饭的,哪一片夜里怕是会更乱,什麽地方适合做酒楼,什麽地方适合立消息口,镖局要是放在哪条道上,能最快接到人和货。
陈大山在旁边骑着马,本来还在等他问“怎麽这麽乱”“这地方怎麽这麽脏”,结果一路等下来,竟一句都没等着。
等来的反倒是祁广年突然一句:
“祁家的酒楼和镖局,离得远吗?”
陈大山回道:“不算远。一个靠内街,一个偏外道。”
“先去哪个?”
“老爷交代,先去镖局。”
这安排很合理。
酒楼能拖一拖,镖局却不行。总镖头刚Si,人心最散,外头盯着的人也最多,这时候若先去酒楼坐着喝口茶,那白河城里认得祁家招牌的人,怕是都得在心里把这位新来的三公子先看扁三分。
祁广年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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