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站在那里,偏头又看了一圈这屋子。
酒、刀、鸟笼、小玩意儿、字画、糖、药、册子。
一个纨絝公子的日子,差不多全在这里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麽原身会被家里惯成这副样子。
因为真的太容易了。
家世、银钱、亲人的纵容、祖父的偏Ai、母亲的心软、父亲嘴上嫌弃却又始终没彻底放手。
这种日子,换了谁来,怕是都很难长出什麽真正的棱角。
可偏偏,他现在进来了。
而且还没得选。
祁广年站在窗下,望着外头那一片还没全黑透的夜sE,慢慢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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