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前很快又晃过几个前世的碎片。
会议室的白光。
港口边一排排叠起来的货柜。
自己夹着笔电冲进电梯,手机贴在耳边,一边听人报数据,一边说“再等等,我马上到”。
还有那场庆功宴上,有个nV人隔着酒杯冲他笑,眼睛弯弯的,像是终於快被他追到了。
想到这里,祁广年闭了闭眼,心里无声骂了一句。
存款没了。
人也没追到。
连句像样的遗言都没留下。
说不憋屈,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