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对得上。
那些东西本来只是摆着,经她一说,便像忽然有了影子。
原身少年时那种讨嫌又鲜活的劲,也跟着从物件缝里慢慢冒出来。
“还有那鸟笼。”贾氏朝博古架上抬了抬下巴,竟极淡地笑了一下,“你五岁时把後园那几只金羽雀全放跑了,老国公气得要打你,你抱着这笼子在院里哭,说关着不好看,飞着才好看。
後来还是你父亲替你拦了一顿打,你才只轻轻挨了两下。”
她说到这里,笑意刚起来一点,眼底便又浮上一层水sE。
大概是太久没这样平平静静跟儿子翻旧帐了。
也大概是昨夜灵堂里那一幕还压在心口没走,现在说一句往事,反而b哭更戳人。
祁广年默了默。
他能听得出来,这些事在贾氏心里都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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