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嘴角那点血擦掉了,只是脸sE还有些灰,x口起伏也b平常重一点,显然方才那一下伤得不轻。
可他背脊仍旧挺得很直,脚下也稳,看不出半点狼狈相。
祁承慎看着他:“你跟三公子走一趟白河城。”
陈大山连眼都没眨一下:“是。”
祁承慎道:“不是护送到地方就回。酒楼、镖局、城里外头的人情路数,你先替他看着。真出了乱子,你先应付。应付不住,再来报我。”
“是。”
祁承慎盯着他,又补了一句:“他若犯浑,你不必由着他。”
陈大山这回才朝祁广年那边看了一眼,抱拳道:“小人明白。”
这话一落,祁广年心里就有数了。
陈大山跟着,不只是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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