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像刀子,偏偏刀子底下还藏着一点不肯承认的东西。
他心里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位老爷子要是搁现代,多半也是那种给儿子转钱都不说一句“拿去花”,只会说“自己看着用”的人。
想到这里,他差点真笑出来。
但也只是差点。
他现在身上还难受着,灵堂里也不是笑的地方,所以最後只是轻轻吐了口气,喉咙还哑着,声音不大:“行。”
就一个字。
祁承慎看着他:“你想清楚了?”
祁广年靠在椅背上,指腹摩挲着杯沿,慢吞吞道:“我现在不去,也没别的地方能去吧。”
这句话说得不重,甚至带了点松弛,可正因为这样,反倒不像赌气。
他是真的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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