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真的像被人从底下顶了一顶,整个祁府都跟着抖了一下。
而这一下,又从祁府蔓延了出去。
云州城夜里还没睡下的人,只觉脚底忽然一颤。有人正蹲在灶前添火,手里木柴“当”地砸在地上;有人倚窗饮酒,桌上的酒盏莫名跳了一下,酒水溅了满手;夜巡的更夫提着灯走到半街,猛地停住,抬头往祁府方向看去,只见城中深处忽有一团白中带赤的光拔地而起,将半片夜sE都映得亮了一亮。
那光转瞬即逝,可那一亮,已经够叫人後背发毛。
“地动了?”
“哪儿来的光?”
“祁府那边……是不是祁府那边?”
街巷里零零散散有窗被推开,有人从被窝里坐起来,有犬吠声一片接一片乱叫起来。云州城里几个还没睡的修行者几乎同时变了脸sE,有人推门走到院中,有人按住案上罗盘,有人低头掐指,却都没能立刻算出那一团异象究竟是什麽,只觉得那气息来得太凶猛、太刚烈、太霸道,像一轮本不该出现在人间後宅里的烈yAn,y生生从地里炸了出来。
可城中人再怎麽惊讶,也只能看见那一闪。
真正看见灵堂里发生了什麽的,只有祁府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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