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校园，b平常更吵一点。
她走进教室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不是谁说了什麽，而是视线变多了——原本不会停在她身上的目光，现在会多留一秒，像是知道了什麽，又不确定该不该开口。她没有理会，照常坐下，翻开笔记本，拿起笔开始写题，但才写了两行就停住了，因为她很清楚，旁边那道视线没有移开。
「你今天不用看题目？」她没抬头，语气很平。
他没有否认，只是说：「你昨天走得太快。」她手上的笔停了一瞬，然後继续往下写，「那是因为有人挡路。」他安静了一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接着淡淡补了一句：「不只一个人。」她这才抬头看他，两人的视线短暂对上，他没有移开，像是在等她承认什麽，但她没有给，直接收回视线继续写下去。气氛没有爆开，却b昨天更沉了一点。
中午，她没有往楼梯间走。她很清楚，今天那里不会安静，所以她转到教学大楼後侧的走廊，靠在栏杆边，让风把空气撑开。她才站没多久，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你今天没去那里。」他说，语气不像疑问。
她侧过一点视线看他，「换个地方而已。」他站在她旁边，距离不远，却带着某种压着的情绪，「还是因为昨天？」她没有回答，只反问：「你觉得呢？」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然後忽然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没有松开，「你不太公平。」她微微挑眉，「哪里不公平？」「对每个人都一样。」他说得很慢，像是早就想过。
她看着他，停了一秒，然後很平静地回：「那是你们的问题。」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气氛还没散，另一道脚步声就从走廊另一端靠近。她先看到，那个人没有停下，只是走过来，看了她一眼，然後才把视线落在旁边的人身上。「你换地方了。」他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确认。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站在她旁边的人微微偏过头，语气冷了一点：「你管太多了。」对方看了他一眼，笑意很淡，「b不上你。」两句话都不重，但谁也没有退。她站在中间，没有动，也没有打算介入，像是在看一场不需要她参与的对话，但正因为她没有选边，气氛反而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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