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制服衬衫Sh透了贴在背上,书包带子斜斜地挂在肩膀上。
「不用了。」
「为什麽?」
「有些植物只长在特定的季节。」
他说,语气依然很淡。
「过了就是过了,找不回来的。」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有没有别的意思,但那一瞬间,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那……我还能做什麽?」
他看着我,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回答。
最後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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