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之中,窗外的虫鸣也跟着此起彼伏,格外刺耳。
还夹杂着菱姐儿不时的抽泣。
一声一声,剜着沈若宓的心脏,也让她感觉到无尽的疲惫与厌烦。
哦,这就是她的婚姻。
一场被她的姊妹们艳羡,被众人称作是佳偶良缘的婚姻。
即便前一日他们还曾在一张床上抵死缠绵,即便前一刻她还在多谢他的温柔体贴。
压根没有什么相敬如宾,是“相敬如冰”、同床异梦,她的丈夫无时无刻不在怀疑、提防着她。
就在这一刻,她脑中还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叫她毛骨悚然的念头。
在她有孕不到三月之时他便离家远去,期间她被太夫人欺辱,被长公主冷待,被府中刁奴欺负,她不愿求沈皇后,便愚蠢地将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后半生能给她所有依靠的男人身上,曾给他手写了三封信求他快些回家来救她。
哪怕心知他不能半途回家,幻想那只言片语的安慰也能慰藉她那颗凄慌的心。
他甚至未曾置之一字回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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