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郝思佳一眼，眼睛亮了亮，对季深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季深亭没理会老板的眼神，领着郝思佳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看到巷子里的梧桐树，路灯的光穿过枝叶，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菜单是手写的，字迹很好看。
“你帮我点吧，”郝思佳说，“我不知道什么好吃。”
季深亭接过菜单，几乎没有犹豫，快速g选了几道菜。郝思佳注意到他甚至没有打开菜单看，完全是凭记忆在点。
“你来过很多次？”她忍不住问。
“七八次吧，”季深亭说，“每次来都点一样的菜。”
“你是有选择困难症吗？”
“不是，”季深亭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是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点的这几道都很好吃，之后每次来都想再吃一遍。不是选择困难，是懒得换。”
郝思佳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很符合她对季深亭的印象——看起来冷淡疏离，实际上是一个很念旧、很固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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