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柚可，你现在想要什麽？」
程昭明的鬼魂漂浮在病房的上空。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这是林柚可第一次在程昭明去世後，面对面，与他近距离接触。
他脸上没有刺目的伤口和血迹，他还是那麽眉眼清秀，像刚摘下来的nEnG荷，他看上去只是b记忆中最後一次见他，多了几分冷漠——起码在林柚可记忆里的程昭明他是很温柔的。他的身T是半透明的，被窗外的月光打得很亮，像一面镜子，映着林柚可在病床上的模样。
「三十二岁了，林柚可。」他再次开口，「你实现了以前的那些梦想了吗？」
「咯噔。」
有一根弦断了。
一些在被药物作用下刻意遗忘、掩埋的东西涌了出来。
是了。三十二岁，要学历学历没有。要钱钱没有，要人人没有，要a1A1没有，要健康健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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