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会影响他的世子之位。
事已至此,他今晚肯定谁也劫不走。
既然这样,这位郁世子不摘面具,而他也装作不知道对方身份,大家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方比他更清楚这一点。
萧决冷笑一声,起身收刀,对一旁的披甲军士道:
“贼匪掳我妻子,现从犯伏诛,主犯伏法,把他给我蒙上头捆起来,带回去交给你们耿县尉处置!”
“是!”
郁修听了这番话,骤然提起一口气,怒目咬牙。
妻子?
“区区凉州武夫,一条陇西来的丧家之犬,你也配染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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