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没后退,依然仰着脸望他。
万淙生笑了一声:“喝醉了倒诚实。”
“嗯。”尤碧禾有些苦恼地点头,小声说:“怎么办呢,我不想诚实。”
“为什么?”
尤碧禾抿着嘴,不肯再说了。
万淙生道:“喝醉了可以诚实。”
尤碧禾摇头,还是不肯,“不可以的。”
“是么?”万淙生见她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问:“现在没有最想做,但忍着没做的事情么?”
毕竟俩人做过那么长时间,即使她不肯说,他也只知道,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他。
好一会儿,尤碧禾果然还是看着他,诚实地重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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