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摇头。
医生用体温枪在她额头上滴了一声,又问:“有没有心慌头晕?”
碧禾犹豫一秒,还是摇头。
医生狐疑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尤碧禾也看了一眼。
万淙生在喝茶。
“怎么了呢?”尤碧禾问。
“没事儿,你把手伸出来,我摸一下脉搏。”
碧禾撩开袖子,老老实实伸过去。
一截白皙的手臂搭在茶几上,医生咳了一声,把了一会儿,沉思了数十秒,说:“根据我多年经验,你没什么问题。”
在意料之中,尤碧禾没多惊讶,“嗯”了一声,说:“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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