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的,我现在很需要钱呢,手里的钱全部都交了房租——房东等我交清房租后才告诉我真的要拆迁,”尤碧禾抿了抿嘴,“等攒了一点钱我再请律师起诉他,况且我现在还住在克译那里,他是临昀的同学,我不好长住,等下个月一有钱我就会立刻搬出去的。您放心,我不会影响本职工作的。”
她说完,后座没了声。
正好目的地到了,尤碧禾踩刹车停下来,侧过身子,脸颊贴在驾驶椅上,安静地望着万淙生。
万淙生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五官隐在昏暗的车厢里,眼神晦暗不明。
尤碧禾看不清。
后座的窗户是紧闭的,黑色玻璃上忽然斜斜地滑拉着细长的雨丝,外头噼里啪啦响。她像在油锅里煎。
无声便是最好的拒绝。
隔了会儿,尤碧禾说:“下雨了,我送您到大堂呢。”
万淙生没说话。
后备箱有伞,碧禾撑开挡住万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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