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立刻靠边停下。
她按下车窗按钮，深sE的玻璃无声地降下一半。食堂外面的热气涌进来，和车里的冷气撞成一团白雾。她没有在意，只是看着里面那个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那个年轻人蹲下身，把地上掉的东西捡起来，放回被他打倒的人的口袋里。
这个动作让她多看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坐回桌前，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cHa曲。
被打的人被架走了。食堂的嘈杂声重新涌起来，从破开的玻璃缝里漏出一点模糊的喧闹。
柳如烟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极小，不到一秒就收回了。但她的助理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柳如烟从来不笑。她不是不Ai笑，是不需要笑——在商场上笑是武器，在柳家笑是弱点。她是没有武器也没有弱点的人。
“周助理。”
“啊，是。”
“那个男生，查一下。”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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