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言铭拖进交谊厅的谢厦鸣,蹲在他脚边偷瞄他。没被理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顿时心思又活络起来,小声和同伴交头接耳:「鹰爪孙怎在这?哪个踩盘的招子不亮?(意:老师怎麽会在这里?调查的人怎麽没调查清楚?)」

        另一人低声问道:「总瓢把子怎办?(意:老大怎麽办?)」说话的时候,还一边谴责地朝叛徒安子湛看去。

        「一个人挨罚和一群人挨罚,很好选不是吗?」白言铭凉凉的嗓音,在他们头顶上方响起。

        众:「……」

        他边说边伸腿,压在了正狗狗祟祟,企图逃走的安子湛背上。「他点的晚餐非得大费周章用抢的,可能人的劣根X就是犯贱。」许承风那蠢货,别人怂恿他玩,他玩就算了,居然还当什麽总瓢把子。

        後者惨烈一叫,叫声过於凄厉,还引来了前方训人的老师及楼长的侧目。

        看着趴在地上拚命挣扎扭动,犹如一只翻面乌gUi的安子湛,谢厦鸣丝毫没点唇亡齿寒的警醒,以为告密安子湛自己就安全了,忍不住口嗨:「那是当然啦,免费的东西吃起来不香,从暴君手里夺食自然b暴君的施舍吃起来更好吃!」

        白.暴君.言铭倏地低下头,朝他缓缓展开一抹,身为暴君应该有的狞笑。

        谢.脸上失去笑容.厦鸣:「……」我现在闭嘴来得及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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