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卜奕非是胎穿来的老怪物,否则不可能用八岁的见识完成这样的计画。
所以当他听完段旭延的说词,第一个出现的想法就是怀疑。
况且都是这麽久远的事情了,要他现在回想八岁那年的事,唯一能清楚记起的回忆,只有餐桌上表弟们拿着冒尖的饭碗,嘲笑自己只能茹素的嘴脸,以及某次趁舅妈一家外出,他偷吃表弟冰淇淋的场景。
但就算能想起这两段回忆,他也记不清楚当时吃的冰淇淋是什麽品牌,外盒到底是方是圆。
九日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记忆力和他也是差不多的等级,所以白言铭倾向这件事情对当年的段旭延来说过於冲击,冲击到这些年他时不时会回想起来,甚至看到卜奕非本人时,都可能再次联想到。
人的大脑有修正记忆的能力,也有美颜或魔改的功能。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回想中,这段回忆在九日的大脑里,恐怕已经魔化。
白言铭觉得这锅可以甩到九日二叔头上,他二叔既然能把计画人的目的分析得这麽头头是道,不可能看不出这背後是大人的手笔。
有可能他当时只是想机会教育,告诉当年还是「段傲天」的九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只是矫枉过正了,段傲天不仅变成了段和善,还把记忆中的当事者当成了潜在反社会人格。
卜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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