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裳蓝顿时语塞,不知该怎麽接这番话。

        顾翎恒盯着树下的nV孩左右打量,总觉得对方十分眼熟,但想了半天什麽也没想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那一定是不重要的人。顾.脸盲.翎恒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继续啃她的芭乐。

        与她相反,殷裳蓝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白言铭的臭怪胎妹妹——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喜欢白言铭,试图与这nV人交好,结果这臭怪胎一副清高样,她就火冒三丈。

        此时,对方不仅把她方才的行径看了去,还故意出声打断她的好事,旧恨再添新仇,殷裳蓝怒发冲冠,厉声喝道:「那你怎麽偷听我们说话?这是偷听罪你知不知道!」

        然而树上的人平静依旧,甚至还有闲心纠正她的错误:「那叫妨害秘密罪,没有偷听罪这种东西。而且要以不正当的方法侵犯他人yingsi或非法窃听知悉他人秘密,才构成犯罪。」末了,又反问一句:「你刚才在说什麽秘密吗?」

        殷裳蓝没想到她还懂这个,再次语塞,半天憋不出反驳的话,最後恼羞成怒,「谁问你这个了!重点是你偷听我们说话!好不要脸!」

        「我从一开始就在上面了,你们都是後来的。」

        殷裳蓝再噎,继续逞强:「那你也该出声提醒啊!」

        顾翎恒瞥了她一眼,语气轻飘飘,「先来後到,你这後来的怎麽不出声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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