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是两回事,twothings,ok?许乐凡是许乐凡,那些人是那些人——」,纪焰鱼伸懒腰的拳头卡在耳朵高度,下一秒,她震惊地抱住头,「等等,这样许乐凡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我怎麽可怜了?」
身後突然传来少年轻快的嗓音,纪焰鱼仰起头,就见许乐凡扒着墙从转角探出头,後面还站着左右两间各挎了个後背包的陈雅哲,季音圆一拍脑袋喊居然忘记拿了,原地跳起小跑接过书包。
纪焰鱼摇头晃脑随意糊弄:「要你管~~」
她看了眼手表,不禁疑惑:「陈雅哲你可以在学校留这麽晚吗?不是星期三都得去补习?」
陈雅哲抬头道:「那是六点的事情,等等一起走出去时间差不多,你们不要太赶,慢慢来就好。」
许乐凡闻言自口袋掏出手机,快速瞥了眼:「那我先去跟其他人讲班导看完影片说跳的还行,其他小地方明天中午集合时讨论。」
「等等我一定会问出来在说我什麽坏话。」许乐凡擦肩而过时,纪焰鱼听见他小声咕哝。
她循声偏过头,正好对上少年垂下眼睑,表情异常冷淡的侧脸,和方才开玩笑的语调格格不入,丰沛的情感似乎随着背过身,尽数褪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焰鱼老觉得许乐凡最近过分敏感,但那奇怪的状态来的也快,泥鳅般滑溜,每每她想深入探究时,许乐凡就会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一次还好,多几次再迟钝的人都能从中品出一丝不对劲,况且纪焰鱼也不是粗神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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