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晓,崔茵哭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
袁允不知道崔茵心里怎么想的,既是不想听,又何必偏要追问?
他给过她机会了,她偏要问的,不是么?
崔茵今夜的眼泪格外多,抽泣起来无休无止。
袁允不愿理会这样矫揉造作的女儿情感,情爱本就是乱礼之源,他只是闭着眼,像是一位严肃的长辈,在她哭泣的间隙告诉她:“你在养病,就不要总是这样哭哭啼啼。”
崔茵轻轻咳嗽了声,沙哑着嗓子,说冷。
袁允单手掀起一侧幔帐,正欲摇铃叫侍女入内来给她起个暖炉。
手已勾上了铃索,一片昏暗之中,他察觉到脚边的被褥有冷气灌入。
下一刻,便察觉到一只冰冷的脚不合时宜的探入他的被衾之中。
她这回没哄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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