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地板很Sh，有水，像是……刚下过雨？」他皱着眉头，用力往那片空白里挖，「还有一个——一个很深的影子，在我後面。然後就空了。」
苏宛听着，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在哪里被找到的吗？」他问。
「废弃仓库。」
「……」他沉默了好几秒，「就是那里吗？还是那个仓库有下过雨？」
「仓库有破损的屋顶，局部有积水。」
秦正洋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半晌，他抬起眼看向苏宛：「你在跟我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安抚我的？」
「是真的。」
他点了点头。然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你不知道吗。」他慢慢说，「那不是在回答我，对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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