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深，像把人整个吞进去。
他曾经问我：“你不恨我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释然。
我说：“我为什么要恨你？”
他愣住。
我继续说：“我本来就不喜欢做工。我每天幻想有人包养我，幻想有人给我钱，给我房子，让我不用为了生活奔波。”
“现在愿望实现了。”
“我不需要再为了生活生病，不需要再因为钱哭，不需要再在半夜跑步发疯。”
“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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