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仆役上前为她撑起把油纸伞,其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丛翠竹,透着股士族特有的雅致风流。
奚盈无动于衷。
她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俗人,要说的话,其实更喜欢亮闪闪的玩意。
她的衣裳被雨水浸湿,通体发寒,几乎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只能在仆役的搀扶下站起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马车走。
少年有些看不下去,“啧”了声。
奚盈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一轻,被他轻飘飘地捞起来,送入马车。
暖意扑面。
又有暗香涌来,淡雅而沉静,恰到好处地驱散雨水的湿潮。
奚盈只觉像是坠入一团温软的云中。
她眼睫上沾着细密的雨水,隔着琴案,看向那身披鹤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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