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尘将话带回,向仁定侯问:「可是二姨娘和掌柜的婚事?」
「正是,」仁定侯道:「我家人被你家姨娘带出城了七日,也该是走些正经的了。我只替阿弗争一个:要江二姨娘与其他情人断乾净。若尊士点头,明日便开始替他们二人筹备。」
「这我还真不能替姨娘点头。」江洗尘尚未了解那二人,不敢决定任何事,「这该是掌柜与姨娘谈……掌柜一直是知道姨娘的。」
「尊士要说我们阿弗不会介意?」
「不敢笃定。」
「阿弗傻,一天到晚你家姨娘,做她旁边一只蛾子都甘心。可我不能傻,岂能真让他作蛾子!」
千金行道:「阿爹不也认识娘前便情人不少?娘都说爹潇洒多情,娘也是蛾子?」
「天下如我真心待每一人的能有几人!」
「那多算江二姨娘一个。况且,爹自小与他们二人同住一个村子,早知根知底了,爹不也希望他们二人早日共结连理?」
江洗尘还正好奇村子里是怎麽个故事,便先点头附议了。千金行人品她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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