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内的胎动因为过度透支力量而隐隐作痛,那GU金紫sE的气息在她的小腹盘旋,像是在抗议母亲的决绝。但沈淮没有停,末世的创伤让她坚信,唯有孤身一人,才是真正的安全。

        只要翻过前方那座枯龙山,进入二皇子萧晟势力范围的交界处,她就能隐姓埋名,带着这个神秘的孩子重新开始。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入山隘的那一秒,身後突然传来一声穿透风沙、如孤狼受创般的长啸。

        「沈淮——!」

        沈淮僵住了。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绝望,是她这辈子听过最令人心碎的咆哮。

        她回头,只见漫天h沙中,一个黑袍银甲的男人骑着狂风奔涌而来。他的战马已经跑到了口吐白沫,那张俊美如神只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萧凛本该在百里之外,可他竟然回来了。

        他是这片西北荒原上最强悍的狩猎者,而她,是他唯一的猎物。

        「萧凛……你疯了。」沈淮看着他身後那道滚滚而来的烟尘,知道那是他单枪匹马杀回来的痕迹。

        萧凛翻身下马,动作踉跄,那双曾在黑暗中温柔托起她手掌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着。他一步一步b近,每走一步,脚下的h沙都彷佛被他的杀气冻结。

        「跑啊,沈淮,你怎麽不跑了?」萧凛发出一声低沉且惨烈的笑,眼神中满是支离破碎的占有yu,「你以为弄塌了营地,我就找不到你?你T内流着我的血,你肚里怀着我的种,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沈淮的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脸sE惨白:「你……你知道了?」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萧凛猛地跨到她面前,一双大手SiSi扣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从那夜起,你身上的每一寸味道、每一次心跳的变化,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沈淮,你竟然想带着我的孩子,逃去沈远舟那种畜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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