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b他平时说话的节奏慢,她等着,等他在那个问题里找到答案,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然後说:「难受,」他说,「不是因为你病,是因为不够,」他说,「你照顾我这麽多天,我就坐了一夜,不够。」

        她听见那句「不够」,喉咙里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她没让它动,压住,「你那条链子,压了多少年,」她说,「不是一夜能还的。」

        「我知道,」他说,抬头,看她,眼神里有她认识的那个东西,沉的,稳的,只在看她的时候才有的那个重量,「所以我往後还,」他说,「一点一点还。」

        她在那个眼神里坐着,没有说话,让那句「一点一点还」在耳朵里待了一下,待了它要待的时间,然後说:「那你先把今天的觉补上,」她说,「那是你能还我的第一件事。」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很轻,但她看见了,那是他极少数会露出来的那种,不是笑,但b什麽都更接近,「好,」他说,「等你吃完。」

        食物送进来的时候,她吃了,他在旁边看着她吃,没有说话,等她吃完,把碗收了,然後站起来,「我去了,」他说。

        「嗯,」她说。

        他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她说:「萧凛。」

        他停下来,转头,「什麽?」

        她看着他,那个晨光还是在,照着他侧脸,照着那条链子,照着他外衣没系的领口,「谢你,」她说,「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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