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看见她那碗见底,高兴得在厨房里多烧了一壶水,让人送过去,说让王妃睡前喝热的。她接过那壶水,有点好笑,喝了大半,然後去洗漱,躺下来。
她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今天确实累,但她躺下去,闭上眼,睡意没有来,只是那种疲倦在身T里坐着,沉沉的,她把呼x1放慢,在那个沉里头让自己往深处去。
大概过了很长时间,她睡着了。
但半夜,她醒了。
醒得很突然,是那种一下子从很深的地方被拽上来的醒,她睁开眼,屋顶在上头,黑的,她往侧面看,窗缝里透着夜sE,没有光,她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不对,那个不对从头顶开始,烧的,不是外面热,是里面烧,她把手放在自己额头上,烫。
她在那个烫里头坐了一下,脑子转得b平时慢,她想着灵泉边有没有放退烧的东西,想着她带过来的草药包在哪个位置,想站起来去找,但站起来的时候头一沉,她又坐回去,靠着墙,闭了一下眼。
她在末世里生过病,那种病没有药,靠扛,她扛过来了,这次有药,她只是要撑到站稳,撑到能把那个包找出来。
她又站起来,这回站稳了,往那个包的方向走,但门在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萧凛站在门口。
他也是刚醒的样子,外衣披着,没有系,他进屋,看见她站在屋子中间,往她脸上看了一眼,然後走过来,她还没开口,他的手已经放到她额头上了,那个触碰很稳,掌心覆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发烧,」他说。
「我知道,」她说,「我在找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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