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没说出口的追问。
他却先移开了视线，像是把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空气又静了下来。
林知夏低头翻资料，纸页翻过去又停住，她其实根本没在看。
过了几秒，她轻轻应了一声：「喔。」
很短，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替自己收住什麽。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那一点点的落空。
下一秒，他忽然开口：
「大概...与你有关。」
声音不重，却清楚得让人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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