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愣了一下，心口像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资料往旁边移了移，动作慢了下来，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弯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於鼓起一点勇气。
「你有许愿吗？」
「有。」
「什麽愿望？」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这问题有点越界，赶紧补了一句：「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停了一瞬，像是在衡量什麽。
「不能说。」
「为什麽？」她抬头。
「说出来就不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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