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老人走出巷子,朝港边方向走去。
东港的深夜非常安静,只剩下远处渔船的发动机声和海浪拍打堤岸的低鸣。
月光够亮,把整条路照得清清楚楚。
我走了大约十分钟,老人一句话都没再说,我也没问。
符令人的规矩之一是:带路的人没主动说的,不要急着问。
我们走到渔区最深处的一片小码头,那里停着几艘老旧的渔船,没有渔火,没有人声。
老人停下脚步,用竹竿指向最里面那艘船,说:「那艘,你自己进去。」
我往前走了几步,转头想问他船的名字。
他不见了。
不是走掉了,不是躲到暗处去了,是整个人消失在月光里,像是从来不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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