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圆圈。

        我继续往上找,找那个打叉的。

        打叉的只有一个,在清单最顶端。

        玄山散人??

        那个叉用的笔压b其他所有标记都重,线条深到几乎透过旗面,写这个叉的人在落笔的时候用了很确定的力,那种力道是一个在记录一件已经完成的、不可撤销的事情的人,会有的力道。

        我把那面旗叠起来,塞进口袋。

        出了东隆g0ng,踩着夹脚拖走回店。

        东港的午前yAn光打在背上,海风从港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今天早市的鱼腥和油炸气味,我的衣服还是Sh的,走一步滴一步水,路边的阿伯看了我一眼,然後低头继续切他的鱼,东港人见过太多了,不太问。

        陈曦坐在帐台後面,师父的术典放在她旁边,她正在对着桌上的一张白纸仔细描什麽。

        她的左手腕翻过来,那道原本压在皮下的符形,现在清晰地浮在皮肤表面,淡蓝sE的线条,三层结构,复杂程度让我光是看一眼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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