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怎麽了?」温无笙无奈地松开手,下床把床帘拉开,yAn光透了进来,但就连谢予棠都看得出来,她不太开心。

        「我想和您谈谈下一届天光节的细节。」林乐的声音再度传来,温无笙只能前去应门。

        「你不跟上吗?不怕黑了?」温无笙向前走了几步,转头却发现谢予棠还坐在床上,笑着调侃。

        谢予棠小小地摇了摇头,听话地小跑,朝着她的方向而去,在停下的那刻,下意识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馆主。」林乐抬手正要再次敲门,却见到门从里面打开,连忙把手收回。

        「天光节不是明年才要办吗?怎麽那麽急?」温无笙打开了房门。谢予棠原本走在她身後,一见到管家,便躲回房间,不肯出去。

        「主要是想先询问馆主您想举办的主题。刚刚那位是?」林乐耐心地回答,不忘询问刚刚一闪而过的黑影。

        「我留着的人。我们去沙发那边聊。」温无笙避重就轻,将林乐挡在房门外。

        谢予棠趴在门板上偷听两人的谈话,所以我算什麽呢?是不可告人的存在?是被迫留下来的人?是大家都想抛弃的拖油瓶?那我於你而言,到底是什麽?

        「馆主,天光节来的人都会在七天内离去的。」

        「公馆也没告示说不能留下来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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