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他盯着那条裂缝,想起宋言周说的话——「我会担心你直到你不用我担心为止。」
「宋言周。」
「嗯。」
「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我出了什麽事——」
「不会的。」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不会让自己出事。」宋言周的声音很低,很稳,「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有雪的地方。」
沈知渡的眼眶酸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沈甸甸的、踏实的感觉。
「你记得。」他说。
「重要的事,我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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