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麽？」
「确认他在说谎。」
宋言周沈默了。他看着沈知渡，目光很深。夜风吹过来，吹乱了沈知渡的头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挡住了眼睛。宋言周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开，指尖触到他的额头，温热的。
「看到了什麽？」他问。
沈知渡闭上眼睛，那幅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季临背後的那张网。b周建国的那张更大，更密，更复杂。网的中心是季临，从中心延伸出无数条线，每一条线的末端都连着一个人、一个案子、一笔钱。他看到了艺术品案的受害者老人，陈德厚，只是网上的一个点，很小，微不足道。他还看到了别的东西——一些人，一些面孔，一些他记不清但确凿存在过的画面。
「他不是在被人告。」沈知渡睁开眼睛，「他是在——C控。那些指控不是造谣，是真的。但他有办法让它们消失。」
「什麽办法？」
「钱。人。威胁。」沈知渡的声音很低，「他的网里有很多人。有些是被他收买的，有些是被他威胁的，有些是——和他一样的。」
宋言周没有说话。他的手还停在沈知渡的额头上，没有移开。
「还有，」沈知渡看着他，「他在艺术品案里出现过。周建国背後的那张网，有一个节点是他。不是边缘的，是中心的。」
宋言周的手指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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